巴萨27分，皇马21分。北京时间10月26日凌晨4点，诺坎普。 贝尔纳多·席尔瓦赛前说了句大实话：“差距可能变成3分，可能变成9分，也可能还是6分。”皇马输不起，这话不用修饰。 穆里尼奥手里那11个首发，9个已经定了。库尔图瓦；科纳特、库库雷利亚；琼阿梅尼、居莱尔；贝林厄姆、迪奥曼德、姆巴佩；还有一个巴尔韦德，放在哪儿还没彻底落笔。剩下两处悬念，一处是巴尔韦德的位置，一处是中卫搭档。但跟一周前比起来，这两处悬念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窄。 先说巴尔韦德。 8月份穆里尼奥还在说：“他可以踢右后卫，但对我来说，他是中场中路球员。”那时候他对巴尔韦德的定位很坚持。然后对塞维利亚，巴尔韦德踢右后卫。对莱比锡，还是右后卫。踢完莱比锡那场，巴尔韦德全场触球115次，两队最高；防守动作12次，全场最多；创造三次机会，送出三次关键传球，B席的进球就来自他的传中。一个“中场中路球员”，在右后卫位置上干了全队最多的脏活，还顺手当了进攻发起点。 穆里尼奥赛后没再提“中场中路”那套话，只说了一句：“巴尔韦德和居莱尔在右侧踢得很好，他们是很好的解决方案。” 《马卡报》那边又扔出来一个更具体的信号：穆里尼奥在考虑让巴尔韦德和邓弗里斯同时出场，两个右后卫一起摆右路，巴尔韦德位置更靠前，负责覆盖整条边路。这比“巴尔韦德踢右后卫”更进一步，不是一个人客串，是右路直接叠两个人。巴尔韦德有纵向冲击力，邓弗里斯有对抗和传中，两个人轮流往前推，巴萨左路防守不管是谁站在那儿，都得先扛住这个跑动量。 原本的三套方案里，方案二“巴尔韦德回双后腰拼身体”和方案三“巴尔韦德踢防守型边锋”的逻辑，正在被穆里尼奥自己用两场比赛的实际选择压下去。对莱比锡和对塞维利亚，皇马连续两场控球率超过64%，右路出球通道运转得很顺。穆里尼奥不会在诺坎普突然把已经跑熟的线路拆掉，他最多微调：居莱尔是留在右边锋还是回中场，B席上不上，邓弗里斯和巴尔韦德怎么叠。 悬念的实质变了。不是“三选一”，是“方案一怎么改”。 再看中卫。 科纳特占一席，没什么争议。另一个位置，赫伊森和吕迪格。西班牙记者桑蒂亚戈·塞古罗拉在Onda Cero电台上说得挺直白：穆里尼奥对赫伊森的防守信任度不够，打巴萨这种硬仗，他更愿意用经验更足的人。塞古罗拉的原话大意是，赫伊森可能去坐板凳，吕迪格和科纳特搭档中卫。赫伊森的长传和从后场带球向前的能力是特长，但对塞维利亚那场踢满90分钟，防守端的对抗和位置感并没有让穆里尼奥完全放心。吕迪格脚下不如赫伊森细，可禁区里的身体对抗和二点球争抢，是另一套账。 这个选择跟右路是联动的。巴尔韦德加邓弗里斯叠右路，意味着皇马右路压上去的力度很大，中卫身后的空档要靠科纳特和另一个中卫兜底。穆里尼奥如果选吕迪格，就是在说：这场球先保证禁区里不被打穿，出球精度可以放一放。如果他选赫伊森，逻辑反过来，皇马要在后场用传球拆巴萨的第一波压迫。两种选法没有对错，但传递的信号完全不同。 巴萨那边也不是满状态等着皇马。 奥尔莫左内收肌撕裂，巴萨官方给出的缺阵时间大约四周，国家德比肯定赶不上。孔德左脚踝严重扭伤，上周对贝蒂斯带伤踢完，一瘸一拐，打巴黎的欧冠也没上，周日能不能首发悬着。埃里克·加西亚同样存疑。弗里克在中场少了奥尔莫这个能拿球转身、能向前传威胁球的人，后防线右中卫和右后卫两个位置都要做备选方案。费尔明对巴黎替补上来之后表现不差，但他和奥尔莫是两种球员。 这意味着穆里尼奥不用把右路完全当成“防守补丁”来设计。巴萨左路的攻击组合大概率不是弗里克最想要的那一套，皇马右路如果只放一个纯防守型的边后卫蹲坑，等于浪费了一个可以反过来压住巴萨临时防线的机会。巴尔韦德加邓弗里斯叠右路，正好踩在这个点上。 9个人定了，2个位置悬着。巴尔韦德到底站在右后卫还是再往前一步，中卫用吕迪格还是赫伊森，穆里尼奥在10月26日凌晨4点之前给出的答案，就是他对这场球的真实态度。 特别